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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造力是性感的
  吳靜吉博士凝聚十年的生活、教育和藝術,他那帶點含蓄但充滿生命力的創造力終於再次爆發。一篇篇像是心法般,一滴滴流進讀者心裡,餘韻的後勁久久無法消退,不禁在內心喊著:「原來如此,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讀了才懂得,創造力是什麼?創造力真是性感的。

.作者:吳靜吉
.譯者:
.分類:社會人文
.出版社:遠流出版
.出版日期:2017/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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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節錄
《創造力是性感的:吸引個人與領導,創新與創業,還有跨視界》

刺蝟與狐狸得兼!

  在整合、多元化的時代,可以狐狸與刺蝟得兼,即順從狐狸的特性,多元探索,掌握刺蝟本質,確認自己最能發揮的領域深入思考。

  柯林斯的著作《從A到A+》,在「刺蝟原則」這一章劈頭就問「你是刺蝟還是狐狸」,這一問好像公司或領導人必須在刺蝟或狐狸二者中選擇一個。他認為「能推動優秀公司邁向卓越的領導人比較像刺蝟,他們運用刺蝟的天性為公司發展出刺蝟原則,對照公司的領導人,則比較像狐狸—總是一心多用,前後矛盾。」他的答案非常明顯,刺蝟使優秀的公司晉升到卓越的境界。

  在面臨 Web2.0 挑戰的今天,刺蝟與狐狸真的互斥不可得兼嗎?並未期許自己成為達爾文、愛因斯坦等極少數的天才,只想在他的工作或生活中發揮創意的眾人,也只有刺蝟的選擇嗎?根據英國思想家柏林(I. Berlin)的觀察,這個問題也困擾了俄國文學家托爾斯泰。

  一九五三年,柏林試圖從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War and Peace)推論他的歷史觀,他認為托氏本質上是狐狸,卻相信自己是刺蝟,他渴望建構單一的願景,可是他對歷史上人事物的觀察與知覺是如此敏銳多元,使他情不自禁地寫下他所看到的、感受到的種種。為了說明托氏的期望與事實之間的區別,他引用希臘詩人亞基羅古斯(Archilochus)的一句話:「狐狸知道許多事,而刺蝟只知道一件大事。」

  柏林認為刺蝟透過單一深入的觀念觀看這個世界,例如但丁(Dante Alighieri)、黑格爾(G. W. F. Hegel)、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易卜生(Henrik Ibsen)、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等;而狐狸卻能夠運用寬廣的多元經驗,相信複雜的世界不能只用一個單一觀念來理解,例如莎士比亞、亞里斯多德(Aristotle)、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喬哀思(James Joyce)等。刺蝟是單元的,而狐狸是多元的。

  柯林斯運用刺蝟與狐狸來比喻卓越與優秀的公司,以及其領導人之前或同時,許多人也分別運用這樣的比喻來區別各自領域的人才,從科學、統計到國際關係等等。物理學家戴森(F. Dyson)認為愛因斯坦是刺蝟,費曼(Richard Feynman)則是狐狸,因為愛因斯坦只對他認為的基本大問題興致勃勃,而且多年埋首研究;費曼則對什麼都有興趣,可以自由地從一個問題轉到另一個問題。但他認為科學界同樣需要刺蝟與狐狸,可以這麼說,大發現來自刺蝟,小發現則是來自狐狸。當然任何的二分法都會有不同的意見,愛因斯坦只是刺蝟而費曼則只是狐狸嗎?

  在人人可以於網路上參與內容的創造和社會網絡的互動,科技與人文必須整合、多元化的時代,的確可以狐狸與刺蝟得兼,即順從狐狸的特性,多元探索,掌握刺蝟本質,確認自己最能發揮與所愛的領域深入思考。從狐狸與刺蝟兩者得兼的角度來看「T型」才能,狐狸貢獻的是橫的「I」廣泛地探索,刺蝟則是貢獻直的「I」深入地架構。

      (本文刊載於今周刊第 549 期)

領導者創新闖關三部曲


  一九四六年首演的喜劇片《烏托邦之路》(The Road to Utopia),幽默作家班奇力(Robert Benchley)不時穿插詼諧旁白,在評論劇中兩位主角共騎狗拉雪橇逃脫壞人追趕的情節時,他迸出這句話:「只有領頭狗才可以看到景色的變化。」的確是這樣的,其他緊跟後頭的團隊成員,只能看到前狗的屁股。

  後來領導者和先鋒者常用這句話來表達自己的立場和野心,例如一九八一到八九年擔任美國總統的雷根,於一九七五年和福特競選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時,就引用這句話表達他只對總統職位有興趣,而不要被安排擔任副手。

  這句話正好反映了賈伯斯的名言「領導者和跟隨者的不同就在創新」。世界的變化無窮,只有開路先鋒的領導者,才有機會掌握一路上變化的景色,進行創新,引領風潮。

  賈伯斯「不同凡想」的創新,改變了我們使用電腦和電話的方式,當然也改變了我們的生活風格和許多產業。除了大家熟悉的麥金塔電腦、Pixar、iTunes、iPhone、iPad 等等,他同時也是擁有兩百三十多項專利的發明家或共同持有人,他的創新成就正是創造力學者所說的,影響人類生活和文明發展之大創意(Big C)。

  一九九七年,他重回蘋果時推出〈不同凡想〉的廣告,傳達他敢與眾不同,最後終會成功地改變世界的雄心壯志。他引用的所有大人物,不管稱為瘋狂、特例獨行、反叛、不墨守成規、不拘泥形式、不被牽著鼻子走的「不同凡想」者,都是大創意的人,至少也是在其專業上領先創新的人,他們透過發明、創作、社會政治運動等等改變了人類文明、生活和態度。

  艾默利大學的神經科學家柏恩斯(Gregory Berns),出版了一本《偶像破壞者》(Iconoclast,中譯本遠流出版),這些「不同凡想」者都是他所謂的偶像破壞者,賈伯斯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柏恩斯認為偶像破壞者必須闖過三關,才能成功地創新。第一關是他必須眼光獨到,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景色、趨勢和觀念等等。與人不同,別具洞見,可能會產生兩種恐懼,一是害怕不確定的冒險和可能的失敗,二是害怕因與眾不同而遭受排斥和嘲笑。創新者必須克服這些恐懼,才能度過第二關。獨到的見解、創意的觀念、創新的行動,再怎麼好最終也需要靠其 EQ 闖過第三關,說服守門人。

  柏恩斯在這本書中引經據典說明,神經科學家已知大腦哪個部位分別負責這三道關卡的功能,以及大腦裡面的任何功能,幾乎都能透過努力工作、練習和經驗加以改變。

  期許學術研究帶來的好消息和「不同凡想」者提供的典範,可以激發我們人才培育的思考方向。

      (本文刊載於今周刊第 851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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