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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之作 蔡柏璋寫天書倡公民議題

發稿時間:2017/12/07 16:29

最新更新:2017/12/0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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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人劇團7日在國家戲劇院,為新戲「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彩排,劇中的變裝皇后角色,白天是提倡公民反抗運動的大學教授。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6年12月7日台南人劇團7日在國家戲劇院,為新戲「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彩排,劇中的變裝皇后角色,白天是提倡公民反抗運動的大學教授。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6年12月7日

(中央社記者汪宜儒台北7日電)劇場的編導演全才人物蔡柏璋,即將告別待了12年的台南人劇團、告別台灣劇場,本週在國家戲劇院登場的「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將是他離開前的最後一部編導作品。

「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迥異於蔡柏璋過去的作品風格,從都會、情感的個人層次,一躍而至難民、性別平等的公民議題層面。他坦言自己過去對社會時事頗冷感,「總覺得電視上演得比什麼都好看,覺得那一切都太荒謬。」

不過,經過太陽花事件,還有之前在德國看戲的經驗,「我發現那裡的作品沒什麼情愛或家庭,他們都很直接地討論著難民、社會住宅等嚴肅議題,我於是慢慢也被改變,不再害怕在劇場裡處理這麼嚴肅的東西。」

這次的作品,他虛構了全新的世界,透過難民與變裝皇后兩位主角的遭遇與激盪,以舉重若輕的手法、華麗歌舞的場面,試圖處理社會上的歧視、人與人之間的誤解,進一步碰觸了性別平等、種族議題等課題。

蔡柏璋是近年台灣劇場備受矚目的創作者,累積有「K24」、「Re/turn」、「Solo Date」等作品。這些年,在台灣的劇場創作之外,他也往來台灣與歐陸間求學、交流、旅行,他寫文章分享所見所感,漸漸也對自己未來的可能有了不同想法。

「我慢慢開始感覺,不需要把自己侷限在一個地方。雖然生活就是劇場,但劇場不是生活的全部,我還想學做菜、按摩,也想好好學西班牙文。或許,劇場仍會是我最鍾愛的藝術形式,但我得離開。」在「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的彩排記者會後,蔡柏璋娓娓說著。

這樣的想法,醞釀了2年,除了是蔡柏璋自我追尋的渴望,這些年在劇場工作的狀態,也催促著他應該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我們這次演出的燈光設計師是德國人,第一次來台灣工作,跟我們一起工作的第2天,他就氣憤又認真地開口問我們:到底是要給觀眾一場爛戲還是好戲?」

一個製作從無到有,歷程漫長,從前端的劇本發想、設計群的討論,到演員的篩選與排練,行銷的計畫執行等。其中最重要的,是所有人能群體工作、交換意見的排練期。

蔡柏璋說明,「在台灣,從進劇場裝台到演出,就是2、3天,這麼壓縮的狀況下,所有的工作都十分緊繃。但在德國,一個劇組是能在演出舞台上直接工作2個月、然後迎接演出的。所以我完全理解燈光設計的狀態,而他的反應,其實又再度警醒了我。」

蔡柏璋並不是想抱怨或批判,他也尊敬所有仍在台灣劇場努力的夥伴與同業們,「我甚至有點羞愧,因為我感覺到他們是那麼有愛,那麼堅持,而我,好像沒辦法了。」

在他的感受裡,繼續這樣子的工作模式,就像是慢性自殺。「我們為什麼得繼續在這環境傷害自己又拗我們愛的人?」他預告,明年結束雲門舞集2的「春鬥」編舞工作後,就是離開的時候。「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將於12月8日至10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1061207

台南人劇團7日在國家戲劇院,為新戲「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彩排,導演蔡柏璋以隱喻人類因宗教、種族、階級、性向種種歧視彼此傷害。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6年12月7日台南人劇團7日在國家戲劇院,為新戲「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彩排,導演蔡柏璋以隱喻人類因宗教、種族、階級、性向種種歧視彼此傷害。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6年12月7日
台南人劇團7日在國家戲劇院,為新戲「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彩排,演員們在台上演出精彩片段。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6年12月7日台南人劇團7日在國家戲劇院,為新戲「天書第一部:被遺忘的神」彩排,演員們在台上演出精彩片段。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06年12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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