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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中央2018年6月
21世紀的美中較勁,不在於兵戎相向,兩國在科技領域的競逐暗潮洶湧,正在打一場沒有煙硝但異常激烈的戰爭。

打不進的社交圈 留日憧憬變衝擊

最新更新:2018/06/14 09:03
就讀日本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部經濟學科二年級的陳奕儒。(陳奕儒提供)
就讀日本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部經濟學科二年級的陳奕儒。(陳奕儒提供)

「一個人生活」還滿不一樣的,一個人來到陌生環境,語言又不通,有時很挫折,自己的心理建設滿重要的。參加社團時雖然日本人不會說不讓她加入,但語言、文化的差異,讓她覺得好像有一道透明的牆。

文/黃名璽 (中央社駐東京記者)

出國留學是很多人的夢想, 但對一個在台灣剛念完高中的18歲年輕人來說,選擇到日本念書還是得面臨一些挑戰。

目前就讀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部經濟學科二年級的詹景翔,台南一中畢業後就到東京念書。談到實際到日本念書和當初想像中有無不同,詹景翔不諱言稍有落差,特別是在和日本同學相處的距離感。他說,日本人不會讓人有排外感,但和他們的交流點較少,除非加入日本人的社團,否則交流機會並不多。

自小就萌生出國念書夢想的陳奕儒是詹景翔的同學,來到早大後才認識彼此。

如同詹景翔,陳奕儒也覺得和日本人相處有距離感。他曾嘗試跟日本人多交流,雖然沒有感覺到日本人的排外,但不知不覺中就會覺得雙方沒有共同話題,這也是包括台灣人在內的很多外國人,在日本生活後很容易就回到自己國家圈子裡的原因之一。

陳奕儒說,就算自己的日文能力提升了,這種感受還是存在, 可能是彼此文化差異,造成自己在日本人團體中的一種「邊緣感」。

他們兩人都說,在日本生活上沒有太大問題,可能跟他們都有日文基礎有關,有些同學剛來時完全不會日文,就會比較辛苦。

詹景翔說,建議有心想來日本念書的人,一定要培養好自己的日文能力,最好英文能力也能兼備。另外,如果可以的話,要發展自己的興趣,讓自己成為一個有話聊的人,對結交同好會有助益。

陳奕儒說,想要在當地生活,日文能力是必要的,且要做好心態的調整,不要事事都跟台灣比較,因為台灣和日本就是文化不同的兩個國家,不要存有孰優孰劣的心態,「心態要放開一點」,也許很多問題就不是問題。

呂昕是台北人,師大附中畢業後透過學校推薦來到早稻田大學求學。她從小就想出國念書,高三時不確定自己想念什麼系所,剛好早稻田大學到附中宣傳,得知有可以不用選擇固定系所的國際教養學部,所以決定到東京念書。

她說,不管到哪一個國家留學,「一個人生活」這件事還滿不一樣的,一個人來到陌生的環境,語言又不通,有時很挫折,自己的心理建設滿重要的。

就她而言,留學困難的地方不在學業上,而是在生活上。她大一時心想,既然都來到日本,就努力想加入純日本人的社團,所以嘗試了兩個社團,分別是志工社和桌球社。

呂昕說,志工社的朋友都很好,初次聊天時大家會對她的出身感到興趣,不會刻意排除她,但因為語言的問題,讓她很難打入;桌球社雖然可以用球技交流,但可能社團文化跟台灣不太一樣,很常在練完球就去喝酒,她當初是住宿舍,有門禁,加上自己也不喝酒,「你如果不喝酒的話,好像很難跟他們融入」,因為喝酒很像是日本的社交手段。

雖然日本人不會說不讓她加入,但語言跟文化的差異,就讓她覺得好像有一道透明的牆。後來她就沒有繼續待在這兩個社團,比較偏重在經營留學生會。

呂昕正在進行日本特有的「就職活動」,對外國人與日本人的「資訊不對稱」也很有感觸。她認為,日本的就職文化本來就是一個很封閉的系統,必須清楚那些細節,且日本人都會針對不同公司寫不同的履歷,然後一投就是50家公司,加上留學生必須用非母語寫履歷,因此,外國人跟日本人比較起來,「就是一個輸在起跑點的感覺」。

她建議,若留學後有心留在日本工作,最好從大學時就把自己丟在一個純日本人的環境中,這四年好好跟日本人生活;另一個方式就是跟學長姊保持緊密聯繫,學長姊會有很多經驗可以傳承。

呂昕說,有時回台灣跟高中同學碰面,聊天時會發現話題可能不會一樣,畢竟自己對台灣發生的事沒那麼了解。有時想到如果大學畢業後回台灣,之前的高中同學已有自己的大學朋友,她得要重新建立一個生活圈,「留學的成本可能在這裡吧,人際圈分開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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