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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回內心的寧靜
  本書三位作者是認知行為療法的領軍人物,他們結合東方內觀傳統與西方認知療法,設計出「正念認知療法」,經過多年臨床經驗及實驗證實,正念認知療法可有效降低憂鬱症復發,其預防憂鬱症的效果,與抗憂鬱藥物相當。讀者可藉著本書實用的課程設計,學習到一套簡易而有效的方法,在日常生活中逐步深化覺照力,創造出真正持久的快樂。

.作者:辛德‧西格爾、馬克‧威廉斯、約翰‧蒂斯岱
.譯者:石世明
.分類:醫藥
.出版社:心靈工坊
.出版日期:201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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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節錄
《找回內心的寧靜:憂鬱症的正念認知療法(第二版)》

正念認知治療中的仁慈與自我悲憫

  正念不能被化約為只是覺察力或注意力的訓練。對於外在和內在世界中正在發生的一切,正念覺察是否能根本轉變我們看待這一切的方式,取決於我們是否把仁慈和悲憫帶入所參與的當下經驗。事實上,如果不帶著仁慈和悲憫產生的專注,那麼這樣的專注可以是無益的,甚至會帶來傷害。克莉絲汀娜・費爾德曼(Christina Feldman)這麼說:

  正念的品質,不是一種中性或空白的存在。真正的正念是充滿著溫暖、悲憫和關注。在這樣的專注之中,對那些我們真正理解的事,不可能會升起憎恨或恐懼之心。正念的本質是全然地投入;那裏有著關愛、自然、無需勉強的注意力就會隨之而來。

  由於我們將仁慈視為MBCT的根本,帶領人個人的溫暖就成了這個課程必備的結構性元素。要培養這些特質,傳統的靜修方式在練習中使用特定的禪修練習,把無條件的愛延伸到自己和他人身上。例如,慈心觀(lovingkindness or metta practice)透過複誦一些語句,協助我們將「把心念轉向」祝福一切眾生;唸誦的語句如「願我(你、我們、他們)平安,得到守護」;「願我(你、我們、他們)平靜、喜樂」;「願我(你、我們、他們)健康、強壯」;「願我(你、我們、他們)自在、安祥」。這些語句及它們包含的意願,一開始先指向自己,然後依序擴展至他人,先是自己感謝的人、好朋友,接著是你既不喜歡也不討厭的人,然後是會激起你的厭惡而讓你困擾的人;最後將祝福擴展到一切生靈,包括人類或非人類。如莎朗・薩爾茲伯格(Sharon Salzberg)所說,慈心觀練習以及在艱困和危急心理狀態下展現自我悲憫的能力,兩者有所連結;端賴我們認識到「當我們經歷慈愛,也就會深刻瞭解到每個人都一樣期望快樂,我們也同樣經常感到困惑,不知如何得到快樂。我們也知道,面對改變和痛苦,每個人都同樣脆弱,因而生起關懷的心。」讓我們自己獲得這種關懷,能夠緩和伴隨著失敗或挫折而來的,自我責備和被摒棄的感受。

  仁慈與自我悲憫,在正念認知治療中究竟如何呈現呢?費爾德曼和凱肯(Kuyken)認為,雖然有別於傳統方法對慈悲的展現形式,但正念認知治療確實蘊含著培養悲憫的基石。他們指出,發展正念最初所強調的,就是將其視為通往自我悲憫的重要門徑。在他們看來,要培養一個像「朋友」而非「敵人」的心,第一步要做的,即是發展正念技巧,讓自己能夠沒有恐懼地探索內心景緻。認識我們的心和它運作的方式,就是跟心成為朋友的開始。在跟心交朋友的過程中,好奇、仁慈、沉著和平穩的內在品質,也開始強化。這些內在品質,都是悲憫的一部分,讓人能夠開始從苦惱中抽離出來。在MBCT課程中,成員經歷了這所有的步驟。

  卡巴金在描寫減壓門診時,提到這個大方向:「門診中的整體氛圍,總是嘗試去體現慈心――在我的心中,我們不必刻意地去標舉什麼來彰顯慈心。而是盡我們所能,在我們本身的每一個面向,和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當中,表達出愛與仁慈,這就夠了。」如果說,溫柔地將我們的注意力轉向每一個當下時刻,就能有力地展現仁慈和自我照顧,那麼,所有在正念減壓和正念認知療法中的正念練習,都是一種自我悲憫的行動;而我們也就不那麼需要設置一種練習來專門訓練自我悲憫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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