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的智囊團:重科技、戰文化、固霸權,重塑世界規則的美國新右派思想版圖

發稿時間:2026/03/20
川普的智囊團:重科技、戰文化、固霸權,重塑世界規則的美國新右派思想版圖
川普的智囊團:重科技、戰文化、固霸權,重塑世界規則的美國新右派思想版圖
作者|井上弘貴
譯者|郭凡嘉
出版社|遠足文化
出版日期|2026/03/18

追蹤整體思潮流變,穿插介紹關鍵角色,帶出一幅矛盾又充滿張力的美國「當權右派」眾生相。

本書作者井上弘貴長年研究美國政治思想史,他以冷靜周延的筆法,系統性整理了支撐川普崛起與再度執政的思想力量,並將這股勢力概括為不同於傳統保守主義的「第三代新右派」。他深入剖析這群「第三代新右派」的思想與來歷:包括主張復興基督教秩序的宗教保守派、強調國家主權與文化認同的文化保守派,以及以科技發展與未來主義為武器的科技右派。作為這些思潮交會節點上的,正是川普總統,正在全世界激起層層漣漪。

理解錯綜複雜的美國思想版圖,掌握當前的政治思想脈流,不輕易陷入非黑即白的地緣價值判斷,才能看清台灣未來將何去何從。

內容節錄

《川普的智囊團:重科技、戰文化、固霸權,重塑世界規則的美國新右派思想版圖》

前言

美國正處於體制變革的浪潮中?

二○二○年總統大選,唐納.川普(Donald Trump)敗給了喬.拜登(Joe Biden)。儘管如此,他卻控訴這場選舉結果「被偷走了」,因此提出選舉無效之訴,不願承認失敗,而且在隔年的一月六日,更爆發了國會山莊襲擊事件。當時有多少人能預料到,四年後的選舉,川普會重返總統寶座呢?

二○二四年總統大選,川普擊敗了賀錦麗(Kamala Harris),並在二○二五年一月開啟了第二任川普政府。從就職第一天起,川普就如同簽名會上的名人般,一連簽署了多道行政命令。美國、甚至整個世界,今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呢?有些人充滿期待,有些人卻是戰戰兢兢。

前來拜見川普的人群,並不僅限於共和黨內部。就職典禮上,包括掌管特斯拉(Tesla)與 SpaceX 的企業家伊隆. 馬斯克(Elon Musk),還有在太空開發領域與馬斯克處於競爭關係的亞馬遜(Amazon)創辦人傑夫.貝佐斯(Jeffrey Bezos)、蘋果(Apple)執行長提姆.庫克(Timothy Cook)、谷歌(Google)執行長桑達.皮查伊(Sundar Pichai),以及 Meta 的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等科技菁英們,也都如同臣子一般紛紛到場觀禮。川普對有中國資本背景的 TikTok 也展現出寬容的態度,宣布暫停執行拜登政府時期由國會通過的 TikTok 管制法。TikTok 執行長周受資也出席了就職典禮。

在網路上,有人以古羅馬的歷史比喻,隨著川普重返總統之位,美國是否已經由共和政體轉型,進入帝國時期。這種直覺性的想像,確實頗能引發人們共鳴。根據《美國憲法》第二十二修正案,目前總統任期被限制為兩屆,共八年。然而,川普及其部分支持者早在他再次當選前,就提出希望能突破兩屆任期的限制,讓他繼續擔任總統。以現狀而言,這樣的呼聲完全只停留在部分人們的願望層次,制度上也根本不可能實現。只是,當前的美國社會,確實存在著一種「或許有可能」的氛圍。

二○二五年三月,白宮前首席智囊史蒂夫.班農(Stephen Kevin “Steve” Bannon)在美國有線新聞網「NewsNation」克里斯.古莫(Chris Cuomo)的節目中表示,雖然明白總統制無法連任三屆,但他仍然為川普的第三任期參選與勝利做準備,並認為或許存在一些可行的途徑。當古莫追問這是否暗示著革命時,班農回答說,他本人堅定信奉民主制度,不過當前政府正在推動的,實則是一場以常識為名、旨在瓦解行政國家體制的革命*,而這場變局堪比一九三二年富蘭克林.羅斯福時代發生過的政治重組(realignment)。至於川普本人,雖然曾發言否認會尋求第三任,但過去他也曾表達過參選的意願,因此仍難以預測未來他的態度將如何轉變。

對於川普的重返政壇,應該視為「偉大美國的新篇章」,如同川普在就職演說中所稱的「黃金時代的開始」,還是應該視為美國民主危機的進一步加深,甚至是美國的衰亡即將到來?立場不同,人們所看到的世界也被鮮明地劃分為兩個極端。然而,在看似截然對立的這兩種觀點之中,其實都包含著一種近乎不安的預感,那就是透過第二任川普政府,美國或許真的會變成一個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存在。

當然,這樣的預感最終也可能是杞人憂天。在四年一任的任期內,川普總統能夠做到的事情畢竟有限。二○二六年將有期中選舉,普遍預測共和黨很可能失去部分席次。若真如此,政府所期望的法案在國會將更難通過。至於二○二八年的總統大選,究竟是共和黨能繼續勝出,還是由民主黨重新奪回政權,仍不得而知。不過,無論結果如何,屆時川普極有可能在沒有留下太多實質政績、只是製造了一片混亂的情況下,便離開白宮。

然而,即便第二任川普政府未能在狹義層面上取得顯著的政治成果,依舊可能在更廣義的層面上留下成果。例如,他可能催生出足以深刻影響美國價值觀的人物與思想,並藉此推動社會與政治在中長期的轉變與質變。

本書所要探討的,正是這後者的可能性。其實,早在歐巴馬政府乃至第一任川普政府之前,美國內部就已經潛伏著一股力量,對於立國基礎的思想與歷史提出異議。長期以來被視為美國社會正統的古典自由主義,以及二十世紀興起的自由主義(liberalism),都曾先後受到來自左派與右派的挑戰。過去,這些挑戰尚不足以從根本上撼動美國;但今日,情勢似乎正在變化。

這股變化的徵兆,如今在右派陣營表現得尤為明顯,尤其是被認為已經被川普改造成「MAGA」(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政黨的共和黨內部。然而,這並不意味著自由派或左派沒有類似的傾向。正如本書第一章與第二章會提到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又稱「黑命貴」),或以社會正義為名、基於「覺醒」(Woke)理念的各種運動,都曾同樣對美國的核心價值與歷史詮釋提出質疑,並推動了美國的轉型。

然而今日,主動出擊的一方,輪到右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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