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女性當紅歌手,面臨的壓力與性別困境,和百年後的今天是否有別?作家洪芳怡首次挑戰創作小說,即以日治時期當紅歌手「純純」為主角,寫下日記體長篇小說「文明女逆風飛行」,盼以這本書為百年前的台灣女性發聲,近期她接受中央社訪問,以筆談方式親自回覆創作的心路歷程。
董啟章最新長篇小說《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以27萬字刻畫一個現實與虛構邊界逐漸消融的世界,其中有多達3萬字以AI協作續寫,持續探索寫作的新可能。他特別接受中央社訪問,以筆談方式親自回覆創作的心路歷程,以及面對AI狂潮降臨之際,他個人的文學態度與思想。
音樂劇《後生》,是一齣從頭到尾都在問問題的戲,不只對京劇、對傳統藝術的未來提出精準扣問,更直指現代人在理想與現實間掙扎的矛盾……
明華園戲劇總團重製經典劇作「界牌關傳說」,由當家小生孫翠鳳領軍,攜手明華園藝術家族新生代演員共同演出;孫翠鳳說她超級開心,「因為全都是青春的肉體與我一起表演」。
檢視拍的火燒雲照片,心情總是很矛盾,喜歡美麗又危險的事物,內心也充滿擔憂,這次颱風是否帶來嚴重災情?是否也會一切平安,快速脫離暴風圈?
同樣一場表演,同樣舉起相機,歌迷與工作者,兩樣……
黏在雨鞋上、沖斷大橋、埋住家園、奪走人命的泥土,如今變成一個茶杯,被我捧在手裡……
夕陽餘暉將台南安平觀夕平台海面染成一片金黃色……
《穿著Prada的惡魔》小說問世20年,菜鳥助理安迪也曾經跟我們一樣完全不懂時尚,打滾時尚媒體30年的盧淑芬卻直言:「時尚沒有標準答案」。
幫人圓夢的人,有時甚至需要將他人夢想當自己的夢想,與他人比肩緩步上台,他們願意忍受所有繁瑣的磨人之處,不為別的,就是一起成就一場完美大秀,走下後台,等待下一幕的閃亮登場。
在快時尚崛起同時,永續、不過度生產的概念漸漸為時裝產業所重視。步下伸展台後,那些衣服要如何找到需要的買家,都是品牌要思考的問題……
蔡崇隆引用瑞士作家弗里施的名句「我們要的是勞動力,來的卻是人」指出,儘管移工在台灣經濟發展扮演重要角色,台灣社會似乎容易忘卻就算是「工具人」,也是有人權的「人」……
現在年輕人不再熟悉這樣的場景,也有人認為是時代的眼淚,如今,有錢也買不到美好回憶……
在書店工作15年的沈如瑩歷經無數店長,卻從未碰過書中「少根筯」的店長她說原文「店長蠢過頭」(店長がバカすぎて)才足以形容這位店長讓人翻白眼的程度……
李易修說:「我的作品都神神鬼鬼的啦。跟人類、世界保持一個『距離』,我會覺得比較有美感。」他所想的是:「保持一個距離,反而可以返照自身,有與現世對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