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女性當紅歌手,面臨的壓力與性別困境,和百年後的今天是否有別?作家洪芳怡首次挑戰創作小說,即以日治時期當紅歌手「純純」為主角,寫下日記體長篇小說「文明女逆風飛行」,盼以這本書為百年前的台灣女性發聲,近期她接受中央社訪問,以筆談方式親自回覆創作的心路歷程。
董啟章最新長篇小說《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以27萬字刻畫一個現實與虛構邊界逐漸消融的世界,其中有多達3萬字以AI協作續寫,持續探索寫作的新可能。他特別接受中央社訪問,以筆談方式親自回覆創作的心路歷程,以及面對AI狂潮降臨之際,他個人的文學態度與思想。
音樂劇《後生》,是一齣從頭到尾都在問問題的戲,不只對京劇、對傳統藝術的未來提出精準扣問,更直指現代人在理想與現實間掙扎的矛盾……
明華園戲劇總團重製經典劇作「界牌關傳說」,由當家小生孫翠鳳領軍,攜手明華園藝術家族新生代演員共同演出;孫翠鳳說她超級開心,「因為全都是青春的肉體與我一起表演」。
檢視拍的火燒雲照片,心情總是很矛盾,喜歡美麗又危險的事物,內心也充滿擔憂,這次颱風是否帶來嚴重災情?是否也會一切平安,快速脫離暴風圈?
同樣一場表演,同樣舉起相機,歌迷與工作者,兩樣……
黏在雨鞋上、沖斷大橋、埋住家園、奪走人命的泥土,如今變成一個茶杯,被我捧在手裡……
夕陽餘暉將台南安平觀夕平台海面染成一片金黃色……
「拍立得」「退流行」之後,它的種種特性依然使人著迷,它不再只是一項拍照的工具,而是藝術家們創作的媒材,甚至成為前衛文青思考的媒介。
美好時光是只懂向前流動的長河,拍立得不只捕捉那些點滴,還能化為你手中的重量,教你更為明白,此時此刻原來一直都不可複製、不可重來,如寶麗來引領風騷一樣,即便一去不復返,但照片會替你記憶,永遠存在。
「拍立得」作為名詞也作為動詞,與拍貼機重疊之處在於讓人立刻拿到照片的感動,韓式拍貼機大受數位原生代歡迎,在各大商圈皆能觀察到以門市為規模的拍貼機店,彷彿當年日式拍貼機「蓋酷家族」再現,又讓人憶起與三五好友在倒數前幾秒的時光凝結瞬間。
台灣在海外的文藝展演容易被期待承擔某種外交或「國家形象工程」、「說好台灣故事」責任,但4月在倫敦王冠劇院舉行的台灣藝術節,卻讓世界多了不一樣的角度看台灣……
年華流轉,過去的美女轉身成為阿嬤,走進傳統市場仍然有熟悉的挽面攤,彈指之間容光煥發。
蕭泰然從來不去想自己的音樂會不會為他帶來財富,他就是向上帝借時間,把對台灣的愛都寫進音樂裡,每次聽見這首《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就像回到了台灣母親的懷抱,知道蕭泰然如何用音樂對抗遺忘,記錄對台灣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