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亞倫談「盲流計畫」 自行為藝術回溯人生議題
(中央社記者王寶兒台北14日電)2023年走入烏克蘭代替流亡學生「回家」,成為作品「盲流計畫」,藝術家陶亞倫今天分享,這是首次嘗試行為藝術,改變他對許多事物的想法,也埋藏對身分認同的自我擱置。
「盲流計畫-烏克蘭」作品現於「1111 Project——盲流計畫-烏克蘭」展中展出,記錄陶亞倫當時走進烏克蘭青年麥克斯(Maksym Fyk)家鄉的過程,麥克斯在俄烏戰爭爆發後展開流亡,陶亞倫藉由設備,讓麥克斯在異地只要戴上VR 3D頭戴顯示器,就能體驗親身回家視角。
展覽現場也展出陶亞倫當時所背機器,陶亞倫今天於分享會中提到,機器約重達8公斤,他先在德國柏林街頭練習行走,「第一次搞行為藝術,那時候很怕這樣拋頭露面」,身處異國給了他勇氣,在背上機器代替麥克斯回家過程,他越來越能摒除自我,讓自己成為中介物。
陶亞倫說,當麥克斯的家人迎接他時,看見的也是機器螢幕中的麥克斯,並非是他,「對我來說,這不是藝術行動,主角是麥克斯,我只是機器或是肉身。」這與他過往擺設在美術館的藝術作品大不相同,也讓他的人生完全不同。
「衝擊在於,我們身邊很多人應該都是在一個安逸世界裡面生活,在華人文化裡面會覺得這樣的冒險很蠢,但在突破這些邊界以後,你會覺得好像很多東西沒有意義。」陶亞倫說。
陶亞倫來自外省二代家庭,父親在1950年自中國海南來台,母親則從中國青島出發,從小他就常常聽著父母說著戰爭的殘酷以及回不了家的哀愁,他認為這也影響他從事藝術,「我以前作品會將自我意識弄乾淨,不去談意識鬥爭,但這幾年腦袋開始焦躁不安,想去面對這個問題。」
陶亞倫認為,藝術具有極大威力,可以戰勝意識形態,在主流藝術場域中常常可以看見大家以作品討論身分政治議題,他過去對於自我藝術發展的逃避在於身分認同,以「盲流計畫」來說,他也是試圖摒除個人身分,去幫助那些回不了家的人回家。
陶亞倫以「自我擱置」形容,「 我擱置對自己身分認同問題,看起來作品要談麥克斯,其實是我對自己自我擱置。」他並沒有規定自己要如何繼續「盲流計畫」,不同受訪者的選擇,也許是「自我分裂」歷程,藉由別人的經歷,繼續回應他自身的人生探索。
「1111 Project——盲流計畫-烏克蘭」即日起展出至22日,地點在台北「曜畫廊Gallery de sol 」。(編輯:李亨山)115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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