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雨鞋上、沖斷大橋、埋住家園、奪走人命的泥土,如今變成一個茶杯,被我捧在手裡……
夕陽餘暉將台南安平觀夕平台海面染成一片金黃色……
回看一系列攀登過程的影像之中,心中浮現最喜歡的照片,不是登頂瞬間,也不是什麼精彩動作……
台北市的空間,好像就是這樣被分配的。大的用來交易,小的用來生活。
費城沿街慶祝建國250週年的旗幟,在初夏的風裡輕輕擺動,展現這個城市的歷史感與獨特的城市語言節奏。
比利時的漫畫發展歷史源遠流長,漫畫不只是文化創作,更融入生活與城市景緻之中。除了許多與漫畫有關的美術館、基金會與展示空間,穿梭在「漫畫之都」布魯塞爾的街頭巷弄中不時可以看到與漫畫有關的大型壁畫,訴說漫畫與這個城市的關係。
《臺灣漫遊錄》入圍本屆布克國際獎,這個獎歷來入圍與得獎作品,內容多與戰亂、流離、民族、性別等大型背景有關,但無論題材,若要獲得評審青睞,故事須具備人性元素與可讀性……
除了作為銷售通路,曼谷百貨公司宛如城市文化舞台,週末時刻隨意走進任何一間購物中心,便能感受到這座城市的文化脈動……
1989年,台灣政治解禁,黨外運動初獲階段性成果,加上當年中國發生六四天安門事件,社會對白色恐怖餘悸猶存,威權陰影猶未散盡。《悲情城市》在台灣的轟動,讓它不只是一部電影,更是一個社會現象。
1989年《悲情城市》在威尼斯影展中榮獲「金獅獎」。曾背負「票房毒藥」罵名的台灣新電影,第一次在地位崇高的歐洲三大影展獲得首獎,這是台灣影壇與文化界大事,但《悲情城市》並非橫空出世,金獅獎的背後,有著一段近7年的國際影展路。
《悲情城市》拿下金獅獎,侯孝賢所代表的「台灣新電影」在國際上獲得有力背書。他寫著,「就在最絕望的時刻得獎了,我忍不住想大哭一場。」
《悲情城市》上映30年,站在時代肩膀上的青年創作者,現在怎麼看《悲情城市》與侯導的影響?來聽聽李中與廖克發怎麼說。
滅火器與林夕合作的歌曲〈雙城記〉,電吉他爆裂的旋律是熟悉的《悲情城市》。 滅火器樂團的楊大正、將《悲情城市》推向國際的香港影評人舒琪,悠悠談起台港深埋在哀愁中的民族認同。
設計不只是帶來美學創意,也具有扭轉人心的力量
他笑了,說自己是自由派,平日最愛閱讀歷史人文類和政治類書籍,「我太喜歡研究政治了,所以寫什麼到最後都會和政治有關係」
曾經的勇敢,困在灑滿陽光的森林
影像總是隨著時間、空間產生不同的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