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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故事接力人生 朱薩克同時構思2本書

最新更新:2019/02/22 16:29
澳洲作家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接受中央社專訪時,穿著球鞋、牛仔褲,一如陽光大男孩般爽朗,看不出來是個作品在全球銷售百萬冊的作家,更是個2隻貓、2隻狗、2個小孩的父親。中央社記者張皓安攝 108年2月22日
澳洲作家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接受中央社專訪時,穿著球鞋、牛仔褲,一如陽光大男孩般爽朗,看不出來是個作品在全球銷售百萬冊的作家,更是個2隻貓、2隻狗、2個小孩的父親。中央社記者張皓安攝 108年2月22日

(中央社記者陳政偉台北22日電)因「偷書賊」聲名大噪的澳洲作家朱薩克說,如果小說內容反映出生活,對他而言應該是些細微片刻跟細節。就在「克雷的橋」才付梓,他已開始同時構思2本新書。

在「偷書賊」擄獲全球各種不同年齡讀者們的心後,睽違13年,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帶著新書「克雷的橋」來到台灣參加台北國際書展,並接受中央社訪問。

如同朱薩克在台北國際書展與作家張惠菁座談時透露,「偷書賊」、「克雷的橋」都訴說著關於勇氣及對家人的關愛;他說,如果偷書賊主角莉賽爾遇到克雷的橋主角,應該會給他一個擁抱。

朱薩克的成功,可以說是他擁有與生俱來的寫作天賦,但更可能歸功於他對完美的追求,13年持續創作,未曾間斷。他在與張惠菁對談時提到,「很多時候,作家寫的新書都在為上一本作品贖罪」。

書寫是朱薩克最舒服的日常

關於寫作習慣,他告訴記者,會每天自我要求固定工作時間,甚至到了任性的地步。如果某天起床晚了,即使超過了一分鐘,他就會覺得當天無法工作。

許多讀者好奇朱薩克寫作有無「癖好」,他反而羞赧地說「好像都不怎麼特別」。偏好在室內寫作的他,只因討厭從外面回到室內感覺一片黑暗;有人問他為什麼要以寫作為生,他會不加思索回答,「可以聽著喜愛的音樂寫作,像是搖滾樂團電台司令(Radiohead)的OK Computer專輯」。

他解釋,很多人聽自己喜歡的專輯,會期待最愛的那首歌到來。當朱薩克投入寫作時,最喜愛的時刻,就是當發現專輯結束,但完全沒有意識到最愛的歌已經播過了。

要建構偌大的小說世界,內容常脫胎自個人經驗,或是反映出作者生活,朱薩克說,對他而言,應該是一些微小的時刻跟細節。

他分享一個例子,當兒子4歲時,有天全家去海邊度假,他很少洗車,但那天不知道為什麼想整理自己的車,他平常也很少在孩子面前脫掉上衣,那天也不知何故脫掉上衣拿來撢灰塵。

「兒子看到我,以一個4歲小孩之姿質疑我,為什麼要站在這邊,而且露出胸部。」他當下覺得太有趣,一定要用在新書裡面。

新書裡,在主角鄧巴家的晚餐時間,媽媽為了讓小孩吃晚餐不要沾到衣服,要他們脫掉上衣,並讓爸爸也跟著脫,而鄧巴家最小兒子就說出跟朱薩克兒子一樣的話。

書裡面發生的時間跟地點不同,他用現實生活中有趣的故事,轉換顏色後並在書中放了進去。

因作品「偷書賊」聲名大噪的澳洲作家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接受中央社專訪時表示,如果小說內容反映出生活,對他而言應該是些細微片刻跟細節。中央社記者張皓安攝 108年2月22日
因作品「偷書賊」聲名大噪的澳洲作家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接受中央社專訪時表示,如果小說內容反映出生活,對他而言應該是些細微片刻跟細節。中央社記者張皓安攝 108年2月22日

首度嘗試同時構思2本書

朱薩克透露,寫「克雷的橋」讓他用掉13本筆記本,完成後很想做的就是馬上寫作;現在手邊有2本書在構思中,有2本筆記本記錄自己的想法,一本是寫虛構的故事,另一本是實際發生過的故事。

2本筆記本讓他不會將想法混在一起,不過,2本書都尚在水面下沉潛,朱薩克笑稱,「等哪本書先浮出來,就先完成哪本」。

朱薩克書寫喜歡用視覺化的方式去思考,讓自己投入在書中建構的世界,就像是工程師將0跟1用上千、上萬種方式去組合出想要的功能,他也是組合排列出想傳達的世界,讓讀者感受雖然獨特又熟悉的畫面。

這些圖像可能多一字少一字都不行,有個字不適合的話,圖像在讀者腦海中的畫面就不對了。朱薩克想找到最完美的排列組合,畫出最完美的圖像,就算是一個標點符號,放在什麼位置都有它的意義。寫作像是拼湊二維碼,他選擇英文創作,用意志塑造語言的可能性。

像是「偷書賊」中旁白角色死神,使用英文的方式是非常特殊的,而「克雷的橋」旁白角色鄧巴家大哥也是,都來自朱薩克用特別的英文方式去塑造風格。

來過台灣幾次,記者順勢問他的印象或細節,是否可能將來也會出現在書中。

台灣最美的風景,果然還是人,朱薩克讚美台灣讀者,認為這裡的人讀書的方法很特別,總是讀得很深,也不怕接受作者提出的挑戰。

他形容,就像吃美食一樣,有人喜歡吃速食,有人愛蔬菜,但不害怕接受新的事物,台灣讀者不怕接受挑戰,甚至比其他各地的讀者都更有深度。

朱薩克委婉地說,這些細微片刻可能不直接跟某人、事、物或國家直接相關,但一定會留在他記憶裡,也許就在寫作某個時刻跳出來。說這話的同時,他又拿起筆,在構思筆記本上,寫下一些語句,又或許正記錄這細微的片刻。(編輯:唐聲揚)108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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