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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納兵變 中國不變應萬變站在同一邊

2023/6/27 10:21(6/27 1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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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瓦格納的一支軍隊沿著連接莫斯科和俄羅斯南部城市的M-4高速公路行駛。(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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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記者邱國強台北特稿/6月27日)瓦格納集團兵變,被視為俄羅斯盟友的中國作何反應,受到全球關注。經過相對長久的靜默,中國依然選擇站在俄羅斯總統蒲亭一邊,這代表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對外不會有任何改變。

瓦格納兵變,俄羅斯所剩不多的重要夥伴中國卻靜默了36小時,直到25日晚上兵變收場,才在「這是俄羅斯內政」的前提下表態支持俄方「維護國家穩定」。不少人好奇,蒲亭的好友習近平,當時在想什麼呢?

相對於36小時的靜默,以及去年俄烏戰爭爆發後的反應,2001年美國「911事件」爆發後才5小時,時任中共總書記江澤民就致電時任美國總統布希(George Walker Bush)譴責恐攻並表達慰問。這樣的對比,特別是事後對中國的影響,值得一提。

瓦格納(Wagner Group)這場行動,與其說是首腦普里格津(Yevgeny Prigozhin)「武裝兵變」,不如說是「武裝上訪」,確是俄軍的內部矛盾。但究其根源,自然是把蒲亭(Vladimir Putin)拖入泥淖,也讓習近平陷入矛盾的烏克蘭戰爭。

在習近平為核心的中國當局眼中,烏克蘭戰爭其實是俄羅斯給中國挖的大坑。中國又想維繫俄羅斯這個盟友,想策應卻成天被西方國家警告,左右為難,處處被動。這一點,習近平可是把蒲亭恨得牙癢癢的。

然而,習近平又想藉烏克蘭戰爭混水摸魚,既用「不支持俄羅斯」向西方國家討價還價,也讓俄羅斯擋在中國前面挨子彈,躲過世紀大對抗的矛頭。所以,習近平對烏克蘭戰爭乃至蒲亭本人,又可謂愛恨交織。

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起了蘇聯解體以來最大的內鬨,習近平和中國當局一時之間既看不明白,又十分擔心。特別是一直對蘇聯為何解體、蘇共為何垮台耿耿於懷的習近平,更擔心歷史重演。因此,他想等局勢看明白了、明朗了再回應,免得押錯寶,可以理解。

在習近平根深蒂固的「東升西降」思維中,中國終將與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對立。面對當今中國被西方圍堵的「百年變局」,俄羅斯是全球僅存「看起來有實力」的盟友了。在他心裡,和「陌生的廚子兼僱兵頭子」普里格津比起來,和「熟悉的老友」蒲亭維繫夥伴關係,自然安全。

所以,中國沉默的36小時裡,俄羅斯副外長魯登科(Andrei Rudenko)25日突然造訪北京,先後面見中國外長秦剛和副外長馬朝旭。但事實上,魯登科抵達北京時,兵變早已結束。所以一會見完,中國外交部當晚就打破沉默,首度對瓦格納兵變表態。

從中國表態支持俄羅斯「維護國家穩定,實現發展繁榮」來看,習近平仍然穩穩地選擇站在蒲亭這一邊。這也註定了,不論烏克蘭戰爭乃至於全球局勢有什麼演變,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立場不會改變。

這時候,習近平的選擇,不禁讓人想起22年前「911事件」時,時任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的選擇。這個變局,應該不亞於蒲亭揮軍烏克蘭及瓦格納兵變。

據已故中國外交官吳建民回憶,2001年「911事件」發生後,中國當局面臨「靜觀不表態」、「靜觀各方反應和動向後再表態」、「以最快速度譴責恐怖主義」3種選擇。江澤民當即召集中共高層開會,會後就致電布希譴責恐怖攻擊,並向美國政府及民眾表達慰問,距離事件發生,只有5個小時。

此後,中國明確站在了美方「反恐」的這一邊,瞬即化解了兩國因1999年駐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美軍轟炸,以及2001年4月南海上空的中美軍機擦撞事件引發的緊張,更成為美中關係從1989年「六四事件」後低谷翻升的轉捩點,創造了15年的大致友好,也讓中國享有相對友善的國際環境。

10幾20多年過去,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明顯站到了另一邊,帶來的影響已清晰可見,但不是沒有人提醒。中國學者楊軍就曾撰文呼籲,中國作為「地緣政治大國」,理應調整對俄烏戰爭的立場,「果斷站在歷史勝利者一邊」,因為這「關乎中國未來國運」。

只可惜,經過比較久的靜默,中國並沒有作出比較好的選擇。(編輯:吳柏緯)112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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