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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旅美女醫抗疫 與幼女分離故事登上紐約時報

最新更新:2020/08/15 20:29
來自台灣的女醫師楊伊倫(右)與同樣是醫生的美籍夫婿維爾(左)為了參與抗疫,把兩個年幼的女兒送到新加坡給親人照顧,沒想到親子就此分離3個多月,7月5日下午一家人終於團圓。(楊明德提供)
來自台灣的女醫師楊伊倫(右)與同樣是醫生的美籍夫婿維爾(左)為了參與抗疫,把兩個年幼的女兒送到新加坡給親人照顧,沒想到親子就此分離3個多月,7月5日下午一家人終於團圓。(楊明德提供)

(中央社台北15日電)紐約時報報導,來自台灣的女醫師楊伊倫與同樣是醫生的美籍夫婿維爾為了參與抗疫,把兩個年幼的女兒送到新加坡給親人照顧,沒想到親子就此分離3個多月,這對夫婦克服萬難,才終於和兩個可愛的女兒團圓。

39歲的楊伊倫是紐約曼哈頓特別外科醫院(the Hospital for Special Surgery)的麻醉師,但曾接受重症醫療訓練,因此被徵調參與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武漢肺炎)插管病患的救治工作。維爾(David Weir)大她10歲,是紐約長老教會曼哈頓下城醫院(New York–Presbyterian Lower Manhattan Hospital)與魏爾康乃爾醫學中心(Weill Cornell Medical Center)的重症胸腔科醫師,兩人育有3歲和1歲的女兒。

紐時14日報導,今年3月,紐約成為全美疫情最嚴重的地區,維爾夫婦決定把女兒安絲麗(Ainsley)和愛德琳(Adeline)送到楊伊倫在新加坡的姊姊家。她的姊姊楊珮君與澳洲夫婿有一對年紀稍大的兒子,兩個家庭認為這是好的安排,因為當時新加坡的疫情相對輕微。

來自台灣的女醫師楊伊倫(左4)與同樣是醫生的美籍夫婿維爾(右3)為了參與抗疫,把兩個年幼的女兒送到新加坡給親人照顧。圖為楊伊倫一家與兩個女兒和楊珮君(左2)家人合影。(劉惠玲提供)
來自台灣的女醫師楊伊倫(左4)與同樣是醫生的美籍夫婿維爾(右3)為了參與抗疫,把兩個年幼的女兒送到新加坡給親人照顧。圖為楊伊倫一家與兩個女兒和楊珮君(左2)家人合影。(劉惠玲提供)

楊伊倫在台灣的父母今天告訴中央社記者說,就在維爾夫婦把孩子帶到新加坡的隔天,新加坡便宣布禁止外國人入境,再隔兩天,原本安排3個星期假期的楊伊倫便回應當局的要求,搭機返回紐約,在第一線參與重症病患的救治工作。

她的母親劉惠玲說,楊伊倫在返美的班機上一直哭,因為兩個女兒都不想跟父母分離,還好如今一家人已經團圓,並且回到紐約的家裡。劉惠玲和她的丈夫楊明德都是牙醫師,目前在基隆市執業。

紐時的報導說,楊伊倫和維爾當然希望把孩子留在身邊,但由於疫情嚴重,加上兩人工作時都暴露在高風險環境中,他們非常擔心自己染疫,把病毒帶回家。女方的娘家在台灣,維爾的親人在紐澤西和俄亥俄州,但健康狀況不佳。他們原本聘請一位50多歲的保母,但不想讓她每天冒險出門,因此付錢請她待在家裡。

楊伊倫的姊姊楊珮君有丈夫和家佣可以幫忙,因此提議讓安絲麗和愛德琳到新加坡,由她代為照料。楊伊倫說,當時新加坡疫情控制相對良好,「病例不多,沒有旅行限制。我們以為(托嬰)只是幾個星期的事。」

和女兒分離的那3個多月,楊伊倫和維爾過著忙碌、單調而孤單的日子。報導說,從3月到5月初,楊伊倫與維爾專心於醫院的工作;她輪流在魏爾康乃爾醫學中心與特別外科醫院的加護病房值班,跟丈夫往往只是匆匆見面。他們以手機互傳打氣的訊息,為對方準備餐點,但楊伊倫感到孤單。她說:「很痛苦!工作18個小時之後,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吃晚餐,還不能讓自己覺得悲慘,因為你一直在想:『天啊!明天到醫院,會是什麼狀況?』」

維爾在辦公室擺了一張床,有段時間,他回家只做一件事:淋浴。他說,他每天例行公事是起床、跟女兒視訊通話、工作14個小時、站著吃飯,然後睡覺,起床後一切重來一次。「我們看到跟我們年紀差不多的人,一樣有孩子,因為感染COVID-19在醫院裡性命垂危,很嚇人。」

5月,紐約疫情趨緩,維爾夫婦在醫院的同事陸續與孩子團聚。楊珮君為他們的孩子拍了1000多張照片、100多支影音,盡量讓維爾夫婦不覺得跟孩子分隔兩地。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有一天在拍照時,愛德琳說Cheese,那是她第一次「講話」;剛到新加坡時,她才剛學會走路,到了5月,她已能在房間的桌子爬上爬下。這些事情發生時,還有愛德琳長出第一顆牙齒的時候,維爾夫婦都不在她身邊。

維爾(白衣者)與楊伊倫(綠衣者)在防疫旅館隔離的期間,楊珮君和佣人曾帶著安絲麗和妹妹在離旅館幾百公尺的沙灘上,讓她們和父母親遙遙相望。圖為維爾與楊伊倫在新加坡防疫旅館頂樓左起第4個陽台。(楊明德提供)
維爾(白衣者)與楊伊倫(綠衣者)在防疫旅館隔離的期間,楊珮君和佣人曾帶著安絲麗和妹妹在離旅館幾百公尺的沙灘上,讓她們和父母親遙遙相望。圖為維爾與楊伊倫在新加坡防疫旅館頂樓左起第4個陽台。(楊明德提供)
維爾與楊伊倫在防疫旅館隔離兩個星期的期間,姊姊楊珮君和佣人曾帶著安絲麗和妹妹到聖淘沙,站在離旅館幾百公尺的沙灘上,讓她們和父母親遙遙相望。(楊明德提供)
維爾與楊伊倫在防疫旅館隔離兩個星期的期間,姊姊楊珮君和佣人曾帶著安絲麗和妹妹到聖淘沙,站在離旅館幾百公尺的沙灘上,讓她們和父母親遙遙相望。(楊明德提供)

早熟的安絲麗有時在跟父母視訊通話時的表現,讓維爾和楊伊倫特別揪心。有一次,楊伊倫跟她說,寄了一個包裹,應該很快就會送到她家,結果安絲麗說:「這不是我家!這是阿姨的家。」

這讓維爾夫婦下定決心要把孩子接回來,但新加坡因防疫考量禁止外國人入境,維爾一家團圓之路走得艱辛。他們申請簽證被拒後,劉惠玲說,他們想盡辦法,包括托人帶兩個幼兒搭機到紐約,終究行不通。新加坡6月局部開放旅客過境,但只適用於紐西蘭和澳洲的旅客。

紐時報導,維爾夫婦配合時差,多次在美東的半夜打電話到新加坡衛生部與民航局,但都不得要領。他們曾為了與孩子團圓訴諸媒體、找美國駐新加坡大使館、新加坡移民當局,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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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申請簽證被拒6個星期之後,維爾與楊伊倫終於獲准飛往新加坡,但入境後必須在防疫旅館隔離兩個星期。在那期間,楊珮君和佣人曾帶著安絲麗和妹妹到聖淘沙,站在離旅館幾百公尺的沙灘上,讓她們和父母親遙遙相望。7月5日,維爾夫婦步入楊珮君的住所,在相隔109天之後,終於與女兒團圓。

據紐時報導,安絲麗驚呼尖叫,奔向媽媽的懷抱,才1歲的愛德琳反而往後退,後來才跟爸媽親近。在之後的幾天,每當孩子們睡著時,維爾夫婦都會看著她們,小聲說自己十分幸運。維爾說,這個經歷讓他們夫婦感情更加堅定。(編輯:陳正杰)1090815

維爾與楊伊倫在新加坡防疫旅館頂樓隔離期間,在聖淘沙防疫旅館房外的海景。(楊明德提供)
維爾與楊伊倫在新加坡防疫旅館頂樓隔離期間,在聖淘沙防疫旅館房外的海景。(楊明德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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